贯休半响无语。耐不得陈处立夫妻轮番请求,他才表态:“本来贫增专意罗汉,不作旁骛之想。既是贤伉俪重托,贫僧勉为其难吧!”
陈处立夫妻趁热打铁,马上一个展开宣纸,一个奉上狼毫。
贯休没有马上接过狼毫,而是先请陈处上带他先品了一阵所植兰花,然后回到桌前,挥毫画了起来。
画理相通,画罗汉既能传神,画兰也自然脱俗。且贯休大感除处土种兰之专、写兰之灵、求画之诚,一经挥毫,便全身心投入,单箭兰、多箭兰、有花兰、无花兰、当地兰、外地兰、春兰、蕙兰……欲罢不能,一气画了十来幅。
除处立夫妻奉贯休为神明,丈夫展纸掌扇,妻子磨墨献点心。日落月上,月亮又渐渐西斜,贯休才掷笔于案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