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相邻而居,彼此不免有所交往。贯作向陈处上谈的通常是佛理、画理,陈处上“回报”的自然是“人理”、“花理”。两个虽经历迎异,旨趣大别,但因年龄相仿,造谐相近,彼此竟有说不完的话。
有一次,贯休出寺回访陈处主。见陈处士正在挥毫疾书,他的白发妻子则在校看他所写的文章。
贯休大为好奇,不禁看起了陈处士的作品。文章的总题是《种兰篇》,内容当然脱不开种兰养兰。然而,贯休在浏览中发现,陈处主字体秀逸,“兰理”之外透着为人处世等之“理”见解不同凡响。他赞叹起来:“想不到处上写得一手好字,大作好如同所植之兰,突显灵气逸情。”
陈处上停笔让坐,其妻立即奉上香茗,闲聊几句之后,陈处上说;“拙作不过是谈谈一点心得,哪堪大师入目?敝人有个非份之想:请大师为拙作插图。”
其妻帮着恳求:“家夫所写是种兰之道,寻常人看了文字,未必能悟;若大师能以兰画鼎辅,则家夫之作可以传世了。” |